恐地瞧着那血,察觉背后也粘上了,伸手摸了一把放到往前一瞧,竟在上面见到了浓白的唾液。
“是大蛇!是大蛇!”
他扭曲大叫,拔腿便往一个方向跑去,可没跑几步,一个树干粗的蛇头突然从草地上腾空而起,一张嘴生生将人吞了进去。
见状,其他人吓得四处溃逃,连周立也害怕地后退。
他鼓足了力气狂奔,接近深湖之时,忽然瞧见一处山洞想也未想猛地冲了进去。
他脚步凌乱,正要往里头冲,一道女声忽然将他喝斥住了。
“不要过来,不要驱散了那些药粉!”
什么药粉不药粉,大蛇已在后头,周立顾不得其他往圈里冲了进去。
陶然恨死这人了,怀里还抱着昏迷不醒的宫卿匀,再抬头那只大蛇已缓缓朝洞中爬来。
她顿时毛骨悚然,将怀里的人轻轻放下,迅速上前把被周立踢散的药粉盖好。
浓黄的药粉形成了一个包围圈,大蛇爬近那圈子,闻到药粉的味道,顿时往后一缩。
一旁吓的瑟瑟发抖的周立,见陶然慢慢后退,躲到了包围圈中心,而大蛇害怕那药粉,屡次试图进来也未果,最后竟放弃了慢慢退去,顿时松了口气。
“你,你是何人?”
他拍着胸脯看她,见这人浑身破烂,脸上乌漆抹黑看不清面容,仿佛一山野之人有些嫌弃。
他问出口之后,陶然竟然当场愣住了。
这位将军竟然不认识她,还把她当成了山里的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