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若是答应不嫁给他人,他便也不会娶他人,您到底答不答应!”
这小厮声泪俱下,旁的人一听,纷纷闻出了八卦之味。
陶然掀开一点盖头,见他手上放的是一枚玉佩,想起了一些往事。
这东西便宜的很,是顾宁北陪同她逛街之时耍赖,硬要她买下来的玉佩。
“我……”
正犹豫间,一只鸽子不知从何处疯飞了进来,竟然浑身带血。
陶然眼瞳一缩,急忙将它抓住,认住这鸽子是陪同李木尧身边的那只。
“娘,现在是何时?”她转头厉声问。
“……酉,酉时。”
鸽子从李木尧身边飞回来,还带着血定是一种警示。
不好,营救出了问题。
陶然狠咬了下嘴唇,推开眼前小厮的手,把盖头一掀就往外冲去。
众宾客大惊,眼睁睁看着新娘子落跑,骑了一匹马,朝一个方向猛地飞驰。
顾宁北的小厮瞧见这一幕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“……世子,小的尽力了。”
岐山悬崖。
悬崖上山风极大,一辆马车停靠在那处,竟也有些摇摇欲坠。
李木尧紧贴着马车壁,防止自己被风吹跑。
他身上受了点伤,手臂血流不止,而不远处,一到英武利落的影子正与几个黑衣人混打在一处。
关月儿受伤靠在一棵树下,清秀的眉眼满是担忧。
崖上传来打斗的动静,随着山风吹入了悬崖半尺之下的山洞里。
宫卿匀昏迷了多日,一直在用顽强的意志迫使自己醒过来。
崖上一句大喊,他终于突破最后一丝药效,猛地睁开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