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许久他才回过神,吩咐眼前的人。
“……再去打听。”
“是。”
这一夜,秦怀温和父亲母亲连夜守在秦淑儿的房外,一有情况不对,便冲进去让太医急救。
就这样折腾到了天亮时分,床上的人终于气息平稳,脸色红润稳定了下来。
“爹,娘,妹妹需要静养,你们先回去休息吧,我来守着就行了。”
他安抚了身边的二老一顿,将他们送回房内,自己则又坐回了冷冰冰的座椅上。
他头疼的难受,昨夜一夜未睡,思绪紊乱想了许多。
可是如何想也想不出凶手到底是那二人之中的谁?
正按着太阳穴缓解,那小厮又打听了消息回到了府中。
“公子,打听到了,那二人都被送进了官府大牢,没有官老爷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探望。”
“可找到了当天目睹了现场的人?”
“没,没有……”
听他回答,眼前人忽然大怒,摔了手边的茶杯。
“废物!再去打听,一定要找出当时目睹了全程的人!”
“是,小的这就去,这就去。”
可才出秦府的大门,一个铁匠模样的糙汉子忽然闯了进来。
小厮被公子吼了一顿,本就心气不顺,瞧见他便没有好脸色地轰他出去。
可那糙汉子见他们拦着人,敞开了喉咙嚷嚷着自己目睹了那天的一切。
“等等。”
小厮神思一动,让人住了手,再问一遍之后,将人带回了府内。
秦府不远处的茶寮里,一个丫头模样的人瞧见这一幕暗暗一笑,随即离开了这茶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