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吏部张大人在朝堂没少弹劾镇北王,此时一见,顾宁北只觉得他是老豺狼,一双眼睛透出的老谋深算比他爹还更精明。
他把张丰和的耳朵一松,随意行了个晚辈礼。
“原来是张大人,你儿子强抢了我的朋友,我朋友现在还生死未知,这可不算是误会吧?”
他不像他爹那样处处都要考虑一番,见着不喜的人便没有什么好脸色。
张寄也不想同镇北王府扯上什么嫌隙,看见自己还未醒酒的儿子,冷声喝道:“丰和,可有此事?”
“爹,爹我……”
他平日里喜好将一些奇特的人强行掳往自己的小院,这件事没有多少人知道。
这下被顾宁北点出来,张丰和也没有了面子。
“她,她这不是逃走了吗?既然都逃了,那就和我没有什么关系,顾世子既然然要去找她,那就往城外找去咯。”
顾宁北从来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,一怒之下又想上手,旁边张寄忽然冷声咳嗽了一声。
“世子,犬子有错,我们张家定会带人回去,好好惩罚。”
这话就是让他不要多管闲事,顾宁北心中怒意难消,只得狠狠瞪了那人一眼。
等张家人把张丰和带走,天色大亮,城门也按时辰打了开来。
他轻拍守卫将领的肩膀,让他牵来一匹马,飞身上马就朝城外疾驰而去。
屋顶上,宫卿匀和冷江静默瞧着。
“跟上去。”
宫卿匀将黑纱缠绕了几圈,把脸遮了个严严实实,正在待飞身下落,另一暗卫急匆匆落在他面前。
“殿下,有急事。”
那暗卫上前,手捧着一个信物递到他眼前,竟是白富头上的发带。
“今日有小乞丐递了这东西过来,说是情况紧急,邀您在同安楼一叙。”
“不过,对方知晓殿下此时正禁闭在府中,所以约在同安楼后门。”
宫卿匀接过发带,瞧见发带末尾处沾着点鲜血,心中一悸。
“冷江,你追上去,务必找到陶然,我回府一趟。”
冷江单跪遵令,见主子随着暗卫离去之后,也施以轻功消失在了城门。
太子府外。
皇后宫中的大宫女如意静静候在外头,因着宫中的礼仪教导,她身姿挺拔,从不四处张望。
身侧一阵风突然袭来,微一错眼便见身旁站了个黑衣遮身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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