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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毫无意识地叹了好几口气,宫卿匀在一旁听见,下意识问道:“为何叹气?既然不喜欢,拒绝不就行了?”
“哪有这么容易,这赐婚的旨意,随便违抗可是要杀头的。”
陶然只当他是江湖中人,不懂皇权权势的厉害,将他扯到一边,指着着同安楼上下。
“你不是想参观参观?你自行去逛逛吧!”
她无心参观,昨夜惊心动魄地逃跑,右臂的伤毒也并未全清,几步路下来全身便虚的头晕目眩。
“我不逛了。”
宫卿匀瞧着她手腕上已近深红的镯子,心中微动。
“县主既然没有兴致,不然我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
“什么好地方?”
“你跟我来便知。”
陶然神思渐渐跟不上来,觉得身体十分不对劲,听完一句话却只记住了好地方三个字。
她鬼使神差地跟着他走出了这同安楼,忽然往一旁微微一晃。
“你如何?”
见她眼皮架,宫卿匀才觉她不对。
“……啊,啊?”
那残留的瘀毒渐渐侵蚀着陶然的脑力。
宫卿匀心里微紧,当即蹲下身示意她上来。
“我背你会快一些。”
“……可,可是男女……”
不等她拒绝,身前人已经强行将她背了起来,而他宽阔的肩膀竟十分舒适,受药效影响的陶然渐渐趴在他肩膀上不动了。
“……这,药,毒药,为何如此古怪?”
陶然断断续续说话,眼皮渐渐打架,脑子也跟不上来,到最后,眼睛一闭,昏了过去。
“陶然?陶然?”
宫卿匀直觉不对,沉着声喊出了冷江。
“殿下。”
“将宫中的太医找来小院,要识毒厉害的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