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分,一众村民们看过去,纷纷看呆了去。
宫卿匀脸色一如往常,只是在瞧见不远处的陶然之时,眸色微微一动。
想起那时她所说的话,他忽然移开视线,任由宫铃儿攀上他的手臂,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。
“郡主,太子殿下。”
陶然面容淡淡,不知他们在搞什么鬼。
“县主真是勤恳,没想到竟和村民们一同下田。”
宫铃儿捂嘴笑道,虽是夸赞,但语气之中却隐隐暗藏着讽刺。
陶然当没听出来,施了几礼就要往远处而去,身后的人却制止了她。
“我同县主有话要说。”
“何事?”
“借一步说话。”
宫铃儿有些不悦,她费了好大心思,才在命妇向皇后娘娘请安的必经之路上截到太子殿下,却没想到太子却带她来了这处。
“太子殿下难道和县主有什么私房话要说?不妨说予铃儿听听。”
她这话着实是僭越了,宫卿匀微微皱眉,冷然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关于这农田之事,郡主也要听?”
没想到他态度突然转变,宫铃儿噎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就在这时,秦淑儿从马车上换了一身衣裳下来,瞧见来人,万分激动地大喊了一声。
“太子殿下,您怎么会来此处?”
可她话音才落,瞄到宫卿匀身边的宫铃儿,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。
上次之事,事后经哥哥提点,才知道她是被有心人利用了。
秦淑儿见到此人,气势汹汹地走了上去。
“原来郡主也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