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中,顾宁北回头向着自己的爹行礼,却得来一句喝斥。
“你小子擅自离开京城,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捏着你的错处上折子弹劾你呢!”
“爹。”
顾宁北当即跪下认错,可更让镇北王生气的却是铃音郡主退婚一事。
他将手边的茶杯猛地扔了过去,咔嚓碎在了顾宁北的脚下。
“还有铃音郡主退婚一事,你到底做了什么让铃音如此决绝地想要退婚,还闹了圣上面前!”
“我,爹……”
“还不赶紧说话!”
身为儿子,不能忤逆父亲,顾宁北扭曲着一张脸,只得把在白家镇之事告知了眼前的人。
他添油加醋说了许多白家二房老爷设计阻止他们通水之事,还要告知自己亲爹铃音郡主也参与其中,他是万不能和这样一个人成婚的。
“就是这样,爹,他们人心如此恶毒,不像陶然那般天真纯善,我可不想娶了她日日夜夜都担心她暗害我。”
顾宁北撇撇嘴道。
然而座上的人听完之后,却沉默了许久。
陶然只是碍着他们白家,就受到了如此之多的暗中陷害,可想而知,这郡王府也不是什么善茬。
可是刚才白清音的话却出现在了脑海之中。
她想要拉拢他们和太子联姻,究竟为的是什么?
“……爹,爹?”
镇北王忽然回神,越看眼前的儿子越发心中不爽。
“滚去祠堂跪上三日,没有跪满不得出来。”
堂下的人哀嚎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