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宁北!你小子是想我死吗?”
“不,不,我不是故意的!”
门前当时乱作一团,陶然拧着他的耳朵,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已能说话。
而此时,屋内的宫卿匀却神色欣喜,冲上前把顾宁北救了出来。
“好了,陶然,你能说话了。”
“别拦着我,我要拧断他的耳朵……”
话到一半,陶然忽然反应过来,怔在了原地。
她伸手抚摸着喉咙,察觉里头红肿的血泡消失了,清清嗓子啊啊了几声。
“我能说话了,我终于能说话了!”
消停下来的顾宁北瞬间欣喜,激动地上前想要抱住她,却被一道身影挡在了身前。
“别激动过头。”
那老者大夫笑脸盈盈地走了过来,捋着胡须恭喜陶然。
等把大夫送走,她还沉浸在能说话的喜悦之中。
骂了一顿顾宁北,陶然忽然想到什么,又把他扯到了跟前。
“集河村通水的事情况如何了?”
“在你离开三天后,便已顺利通水。”顾宁北老老实实道,顺带夸奖了一番她的计谋。
“那白老头看见大片田地变得无法耕种,真是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。”
“是嘛?”
陶然了然地笑了笑,只是他们并不知在他们离去半月之后,铃音郡主从京城派来的治土专家,不到几日就已经将那田地恢复如初。
看着田地重新恢复耕种,白显扬一扫先前的阴霾,复仇之意熊熊燃起。
“去,给我把那通水的器具和沟渠通通给我毁了!”
旁边的白英正等着这句话,“是,我这就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