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栈之中发生命案不是一件小事,小二慌得六神无主,虽然听了宫卿匀他们的提议将客栈四面锁上,可还是遣人去报了官。
官府的人一到,那尸体就被抬了出来。
客栈里的其他客人出来之后,见到尸体纷纷吓得腿软。
眼见人群里的人越来越多,宫卿匀抬手让王将起来。
“你派些人前去搜寻小七,剩下的人将这客栈围起来,只准让人进,不准让人出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吩咐完毕,官府的官终于姗姗来迟,捂着鼻子上前看了几眼那尸身,万分嫌弃:“不就死了个人吗,至于如此大惊小怪。来人!把客栈里的人全部带回官府一一排查,这凶手定在他们里头!”
这身形圆润的县令指挥着人把人一一推了出去,到陶然之时,粗鲁地推了她一把。
宫卿匀和顾宁北立刻上前护在了她身前。
“做什么,做什么,敢忤逆官府的人,不要命了?”
顾宁北实在不喜他的态度,伸出手轻轻往他后衣领一捏,轻松地把人提了起来。
“让你睁大眼睛瞧瞧我是谁?!”
县令头一次被人拎起来,气得手脚乱划,可当他看到顾宁北腰间圣上赐的玉牌之后,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你是镇北王府的人?”
咚一声,县令被丢了出去。
看顾宁北和宫卿匀难掩周身贵气的模样,县令惶恐地让身后人一同和他跪下。
“下官有眼不识泰山,不知阁下是镇北王府的哪个贵人?”
顾宁北见惯了这种见风使舵的小人,没自报身份,但指挥他开始好好尽责地盘查。
县令不敢再说话,让人恭恭敬敬地对人。
一刻钟后,客栈内的人都被排查完毕,凶手并不在他们之中。
“贵人,您看?”
“去,废物东西,再去问一遍。”
顾宁北打发完这个县令,转头看着宫卿匀和陶然两人。
“你们俩觉得,乔姨的死是否跟掳走七皇子的人有关?”
当然有关,这件事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那人是为了传国玉玺而来。
陶然拍拍宫卿匀的肩膀,比划了几个手势。
这下连顾宁北也看了出来。
“你是说王将身上的伤有蹊跷?”
她点点头,继续比划。
那王将为何有守卫不用,非要自己单打独斗地跟上去,而且还受了伤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