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笔信,耽误不得。”
听到这,关柔儿冷静下来,起身抹去眼泪,召来宫卿匀女连夜写了一封亲笔信送了出去。
彼时客栈之中,关月儿苏醒之后仍是小女儿心智。
她粘着陶然,避着徐闻知,始终不肯让他近身。
宫卿匀和顾宁北想了许多办法,让他扮成耍杂戏的,卖冰糖葫芦的,甚至说书的都未能讨得她欢心。
过了几日,徐闻知忽然兴奋地举着一只鸽子从客栈外头冲进来。
“来了,来了,信来了!”
他一个健步冲上了二楼,吓得关月儿忙往陶然身后躲。
可当他将信展开,慢慢将信里的内容念出之后,关月儿忽然就这样怔住了。
“……姐姐并未抛下你,只是路途遥远,不能和你相见,等你病好之后,我再派人去接你到我身边……”
见信里的话有效,徐闻知屏住呼吸继续往下念。
可念到皇后娘娘将她托付给徐闻知之时,关月儿忽然一把扯过了信,捂我在鼻子上细细闻了起来。
“是姐姐,是姐姐的味道……”
她喃喃自语,一双警惕地眼睛朝徐闻知看了过去。
“就是你……姐姐说的……”
看她肯同自己说话,徐闻知顿时红了眼眶,连连点头。
“是,是我,你姐姐让我带你去看病,你答应吗?”
他小心翼翼地说话,终于在对面的人犹豫地点头之后欣喜若狂。
所有人看着他们之间小心翼翼的相处,心里柔软之处都被轻轻触了一下。
陶然不禁红了眼眶,伸手去擦去泪水,身侧恰好递来一卷手帕。
“姑姑的事情解决了,现在该你了。”
让关月儿对徐闻知适应了几日,他们当即决定即刻启程,去寻那位神医。
顾宁北和宫卿匀为他们购置了马车,又一应买上了各种吃食才放心让他们离去。
转身回客栈之时,顾宁北难得没有同宫卿匀拌嘴。
“浪子回头,也还算有点意思。”
“怎么?你觉得你也是个浪子?”
宫卿匀出嘴不饶人,刚想笑他,突然惊恐地跑了下来。
她说不了话,疯狂地比划着一个手势。
顾宁北不明白他的意思,想要冲上楼拿来纸笔让她好好说,一旁的宫卿匀扯住了他。
“你是说木盒子不见了?”
陶然点点头。
方才送走徐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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