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认出了她,陶然气愤地站了起来,将那张纸拍到他的面前。
徐闻知自知理亏,当初只是因那人群中只有一人朝外行去,才一时兴起选了她。
纸张贴于面前,他惶恐地躲着,却被顾宁北一把摁在了椅子上。
“姑,姑娘恕罪,是徐某的错,徐某错了……”
“错了?人家掌心一整张皮都没了,你就一句错了就想息事宁人?”
陶然手心结着薄薄的一层痂,痂下粉嫩的皮肉若隐若现,可想而知当时之痛。
“没有,没有要息事宁人!”
“我赔罪,赔罪,不管陶姑娘想要什么,我都满足她!”
这位年逾四十的飞贼侠客,此时像一位市井泼皮一般举手求饶。
陶然伸手想让他仔细看看,一旁紧锁眉头的宫卿匀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小七,麻烦你向乔姨要一些伤药,要上好的。”
见有转圜,徐闻知当即附和道:“多要些,银两我来给,定会让陶姑娘的手心恢复如初。”
“哼,就你会献殷勤。”
顾宁北盯着宫卿匀把陶然拉到一旁榻侧,神色冷冷,冲眼前人说的话,却是给另外的人听的。
七皇子自觉自己此时只要做个体贴的皇弟便可,应了声便开门去和乔姨周旋去了。
屋子里,徐闻知按揉着酸痛的肩膀,看一旁闷气坐着的顾宁北,又看看榻边两道十分相配的身影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“小兄弟,我算是看明白了,你喜欢陶姑娘。”
他以一副过来人的姿态看着身旁人,让顾宁北听得十分不爽。
“你懂什么?”
“我当然懂。”
徐闻知指了指宫卿匀和陶然,最后指着他道:“三角关系,他们互相喜欢,你单恋。”
被人一语戳穿,顾宁北觉得十分没有面子,和他斗起嘴来。
两人一个捏着对方单恋来说,一个揭人伤疤,说对方负心汉,逼得宫卿匀的姑姑疯癫。
陶然虽然无法说话,但耳朵没聋,听到顾宁北控诉徐闻知为何会让关月儿被江怀煜掳去,心思一动也凑了过去。
宫卿匀自备的伤药还未上上去,只得暂时收起,随着她坐到了徐闻知面前。
纸笔重新被陶然拿在手上,她刷刷写了几句话,扔到了徐闻知面前。
“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姑姑她为何会变成现在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