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道上已然不见了往日郁郁葱葱的灌木,望眼过去皆是一片干枯的干草。
陶然背着包袱,气喘吁吁地牵着马坐下,从包里掏出水囊喝了几口。
“也不知宫卿匀的马车到了哪儿?”
那日的杀手的确古怪,也确实是来拖延时间的,杀手自尽后,她便从他身上摸出了宫卿匀飞鸽传来的书信。
信上说他行至半路得知皇后娘娘殁了,悲痛难抑,但皇后生前遗愿未完,他须得去皇后娘娘的出生之地衡州一趟。
她乍看之下便知这是圈套,也不知背后之人是拿了什么东西骗得了宫卿匀。
因她及时发觉了杀手的所在,聪明地套出了他的话,此时才得以迅速上路,要是被那杀手得逞,恐怕她因他嘴硬审个一日也不知他们真正的目标是谁?
一旁的马忽然有些躁动,不安地想要逃脱牵绳。
“嘘,嘘……你怎么了?”
陶然抚摸着它的鬃毛,试图让它镇定下来。
而这时,管道上忽然涌出了一大批人,个个拿着刀凶神恶煞地冲她而来。
陶然神色一变,看他们穿着,竟是马匪。
“大哥,这年头竟然还有小娘子独自一人在这山间行路,真是少见,您说该不会是狐狸精变的?”
一个疤眼瘦子提着把刀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死死牵着马的陶然。
“你这小子,就知道狐狸精,净只会看些话本子!”
“嘿嘿。”
见他们围过来,陶然心中紧张,想了想直接摘下自己的包袱往身前的方向一丢。
“大哥们劫财留我一命,钱在包袱里!”
那些人没想到她如此配合,猝不及防被包袱砸了脸,陶然趁他们愣神,迅捷地翻身上马,一鞭子打在马屁股上。
“驾!”
马受惊飞奔,几个围过来的马匪猛地往旁边退开,那大哥才明白这小妮子要跑,恼怒大喊:“兄弟们!上马,把人给我追回来!”
“嘿驾!”
他们一群人也上了马,鞭子一甩追在了陶然后面。
好几匹马在官道上飞奔,扬起的尘土把人影都淹了大半,陶然第一次被人追逐,比那时逃荒时杀狼还更刺激。
她奋力挥着马鞭,可是她买的这匹马受惊太过,忽然发疯地胡乱翘蹄子,直接把她掀翻在地上。
砰一声巨响,陶然在尘土中摔落。
正龇牙咧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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