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不得?”
嗔怨的目光望来,夹杂几分不悦。
宫铃儿知道顾宁北的本性如此,只得向身旁丫鬟使了个眼色,那丫鬟才拿了几张黄历置于桌前。
“现下表哥已经下葬,我们的婚事也开提上日程,这是爹爹和娘亲遣人算的黄道吉日,世子若是有中意的日子,我们一起挑出来定下如何?”
“什,什么?”
黄历上选了好几个吉日,皆离的不久。
顾宁北仔细一看,最近的甚至就在下个月。
他立刻视这黄历如烫手山芋丢了开来。
“太,太早了吧,郡主与我虽然定了亲,可是这才过去多久,就要成婚,不妥,十分不妥。”
他结结巴巴,就是不肯答应,宫铃儿忽然没了耐心,面色发冷地盯着他。
“世子这是要毁婚?”
茶杯重重放了下来,“这桩婚事是当今圣上赐下,镇北王早已同意,世子此时在这屡屡推迟,怕不是要忤逆圣意?”
“什么忤逆圣意?”听她说的这么严重,顾宁北直接跳脚地站了起来。
“本世子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觉得太早,什么都没备好,恐郡主嫁进我家会受委屈……”
他此时倒十分机灵地扯起了各种借口,一边说,一边迅速地往门外走去,到最后退到了雅间门外,冲着里头的人道了一句真心话。
“郡主你再好好想想,我顾宁北不太适合别人托付终身,虽然圣上赐婚,但是还是能退了的,你说是不是?”
说罢,他便一溜烟地消失了。
宫铃儿气得狠捏手中的茶杯,随后重重将它摔到了地上。
她面色几近扭曲,一想到她喜欢的男人心里只有陶然那个贱人,杀意便汹涌而出。
“去看看二舅舅,他在做些什么?我定不让陶然这个贱人好好的离开白家镇。”
“是。”
从揽月楼跑了出来,顾宁北长舒了一口气。
真是不能轻易答应宫铃儿的约,铁不定哪一日又被她叫去逼婚,任谁也受不了。
他走了一段路,想起陶然信中所托,还是去了一趟农田处的沟渠。
“嘿哈!嘿哈!”
沟渠处几个光着膀子的壮年男人,正用力推着一辆牛车。
牛车上放置的是陶然画下图纸,让本地木匠炮制的一个古怪器具。
顾宁北对她总是做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见怪不怪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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