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越发心慌。
“我睡了,不必担心。”
顾宁北不知道说些什么,只好回了自己的房间,同样一夜未眠。
天刚刚亮,外头有白府的小厮来敲响了他的门。
“世子殿下,郡主邀您去揽月楼。”
“不去。”
听他拒绝,小厮战战兢兢地不敢走。
等了片刻,门里传来了动静,门砰的一声打开,顾宁北面色不佳地看着他。
“去何处?”
“……揽,揽月楼。”
等顾宁北装扮完毕,本想去和陶然说上一声,敲开门一看却不见里头人影,只见桌上留下了一封信。
“陶然!你又丢下了我!”
回京城的官道上。
一辆马车缓缓在道上前行。
宫卿匀把玩着从陶然那里顺来的一块玉佩,神色莫名温柔。
忽然,前头响起了马蹄奔驰之声,一匹骏马向着马车飞驰而来,稳稳地在前方停下。
“殿下!”
宫卿匀掀开帘子一看,见身穿府中侍卫服的侍卫跪在马车面前。
“何事?”
侍卫面上流泪,向他行了一个大礼,哭着道:“皇后娘娘已经……已经殁了。”
手中玉佩砰的摔成了两半,宫卿匀瞳孔骤缩,下了马揪起了侍卫的衣领。
“你说的可属实!”
“是!”
宫卿匀心头巨震,眼前目眩一瞬,竟是站立不稳。
那侍卫又跪在了他的面前,郑重道:“皇后娘娘临终前口谕,请殿下听谕!”
宫卿匀伸手撑住车壁,就听那侍卫道:“皇儿,本宫在衡州留了一物,本想着把此物带到坟墓里,可是终归你是我的皇儿,你有知情的权利,此去务必把这东西带到你父皇面前,也算是了了我的心愿了。”
衡州,是母后的出生之地。
宫卿匀眼中含泪,却不知那侍卫说完口谕之后,暗中露出了诡异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