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盗版工厂,然后再一招击垮。
林沉的信中说明那奸细只原样画出了她的制盐器具,但是并不知道这其中运作的秘密。
陶然想写一个错误的步骤,由这奸细传给白显扬,等他们费了大功夫制出盐来,却发现那盐根本不能用,一定会抓狂不已。
听了她的打算,宫卿匀把她兴奋的神色全部记在了脑子里。
见他还杵在自己的面前,陶然以为他还在质疑自己把方豫当做相好之事,却见他面色黯淡地看着自己。
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母后突发恶疾,我怕是要回去一趟。”
“严重么?”
那可是生他养他的亲生母亲,陶然不禁露出担忧的神色。
宫卿匀却在这个时候伸手轻轻触了她的脸。
“我回去,你一个人在此处,应付得了吗?”
见他又露出那种深情不已的眼神,陶然不自在地撇过头。
“你看我刚刚把白镇长耍了一通,以后还会耍他们很多次,还觉得我不行吗?”
“天下没有谁比你更会耍人了。”宫卿匀宠溺地看着她背过去的身影
只是他还是略有担忧,先前他们遇到的杀手还未揪出,不知何时会卷土重来。
可她没有丝毫挽留他的意思,一个劲的让他回去处理事情。
但真到了夜晚入睡之时,陶然在床上翻来转去,忽然觉得有一丝空虚。
她睁着眼睛酝酿睡意,噗嗤一声轻响,窗户纸处伸来一根竹管,从里面吹出袅袅的白烟。
她猛地捂住了口鼻,小心子朝那处看去,就见一个黑影鬼鬼祟祟站在窗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