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好,白老爷要是需要什么,我白英必定义不容辞为您寻到。”
陶然在上方趴着,见他又要展开图纸,一瞬不瞬地盯着。
可这时,门外忽然传来白清语不甘心的声音。
“爹!爹爹!那男人跑了,我在府内寻了他半日,也没寻到他的一根毛发!”
等人闯进来,白英已经迅速将了图纸折好,放入了衣袖之中。
白清语一闯进去,见屋内竟然三人同在,愣在了当场。
“你,表姐,你们为何在我爹爹房内?”
“真是越发胡闹了!”
白显扬面色一板,见自己女儿如此不懂事,拍桌怒斥地看着她。
“外头都把你的名声传成什么样了,你竟还不知收敛!”
他怒目瞪着白清语,“来人把二小姐给我带下去,把她院中那些抓来的男男女女全部给我赶出去!”
一听他发话,座下的人顿时慌了神。
“爹,不行,您怎么可以这样对我?”
宫铃儿十分不待见自己这个表妹,忽视她的求助,看着人被仆人带走。
“那就有劳镇长,为白府择一块制盐的田地,试上一试这法子。”
“是。”
“不过,这陶县主还在与白府纠缠,白镇长千万小心行事,不要被她发觉。”
白显扬特意叮嘱了这一句,倒让趴在屋顶上的陶然更加好奇,那法子是什么,竟会比她研制的机器还要高明。
等人走后,宫卿匀把人从房顶上抱了下来,两人顺着来路回到院墙边,翻出了这白府。
可陶然却始终皱着眉头,觉得自己好像忽略掉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