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捶打着他的胸膛。
而白清语看他们如此,眼珠子一转,偷偷退出了房间跑走了。
“咳咳!快放手,你要勒死我了!”
察觉到她的挣扎,顾宁北才松开了人。
可是,陶然见到他脸的一刻,忽然急问出声:“我的护卫,云护卫,他哪里去了?”
“云护卫?”
“就是我身旁那黑衣黑发的蒙面护卫。”
眼见她脸上显出着急之色,丝毫没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,顾宁北慢慢冷了脸。
“你就这么担心他的安危?”
“我当然担心,那可是我花了十两银子买来的。”
“是吗?”
身旁人转头冷笑一声。
他竟如此担心他,不问问他这几日知晓她落水之后是如何担心地夜不成眠,辗转反侧。
心中的酸意渐渐演化成了难以言喻的嫉妒,顾宁北忽然就不想告诉她宫卿匀的下落。
“他,没见到,应当是见钱眼开跟了白家二小姐厮混去了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陶然直接挣开他的怀抱,冲出了门外。
顾宁北酸意十足地跟上去,可两人没走几步,白清语竟然带着大批家丁气势汹汹地拦在了他们面前。
“把她给我抓起来,敢私自闯入我白家后宅,肯定心怀不轨,给我抓起来!”
那些家丁就要一字排开恶煞上前,一声女子声音从他们身后传了出来。
“清语,你又在胡闹了!”
宫铃儿从大批家丁身后慢慢走了出来。
白清语一见她,便撒娇挽上她,“表姐,她闯入我的闺房,竟然还想打我,在我白家地盘这么嚣张,难道我不应该惩罚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