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她极力往湖里跳,那裘氏可能就会当场把她刺穿了。
不过,她摸着自己下腹那道小小的伤口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还真是痛。”
若不是趁裘氏不会水,挣脱她之后便立刻往湖边游了,那湖里此时就是她和裘氏两具冰凉的尸体。
她脱困后走了几步,却困在了这假山石阵中。
陶然思索着如何绕开这座迷宫,耳边忽然传来一道万分熟悉的声音。
“老爷,那陶县主掉下湖里,下落不明,应当是无法生还了。”
“哼,他害死我白家二房的唯一血脉,这死去算是便宜了她!”
是白家二老爷的声音,还有一道是白镇长的声音。
陶然竖起耳朵,一边跟着那道声音往前走,一边拧着身上的水。
白英本就听命于白家,他摸着胡子忽然想到一件事,微微躬身向身边人请示。
“听说那陶县主手下有一个制盐工厂,制的精盐雪白精细,不如趁她死了,让白家出面夺了她的工厂。”
打得好一副算盘,陶然顿时脸色难看。
可良久那白显扬才道:“不急,这事还要看我那姐姐。”
接下来那声音越来越小,陶然便听不到什么东西了。
她皱起眉头。
白家二老爷的姐姐不就是铃音郡主的母亲?
可是,这和那深宅之中的白清音有何关系?
陶然一时想不通,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出了假山,到了白府的后院。
可刚要寻找出口,好几个人的脚步声便从身后传了出来。
她一个激灵,立刻往旁边山石一躲。
透过山石的空隙,忽然见到几个小厮抬着一个男子往一个厢房而去。
她仔细一看,那黑衣黑发的人,不是宫卿匀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