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日日住在这鱼臭熏天的屋子里,是个人都会受不了。
可陶然却上前,伸手细细抚着那排臭鱼。
农妇以为她大发慈悲想要买上一些,扔了木盆凑到她身前。
“贵人看中了这鱼?这鱼不错的,是我儿子昨日打上来的,只是那酒楼的人出尔反尔没有收去,才不得已晾晒在这儿。”
鱼表面上水分已经被蒸发,她面前的这一排看肉质还算新鲜,只是晾晒在一旁的其他臭鱼让人误以为这些鱼都是臭的。
啪。
木门被人砰地踢开,里头出来个同样包着头巾的年轻妇人。
这女子样貌也十分泼辣,生的还算美,只是见谁都没有好脸色。
“娘,您回来了。”
她见到院子里来了几位客人,并不避嫌,而是当着他们的面拿起一个竹筐,越过陶然,把那些晾晒的臭鱼都一一扔了进去。
农妇见她这样,着急地跺脚:“红水啊,这些还能吃的,不能扔!”
女子的丈夫也急忙跟了出来,和她们争执在一处,就在陶然和宫卿匀三人面前展开了一场闹剧。
“你们吃鱼吗?”
陶然平静地看着他们闹在一起,忽然偏头一问。
“我,我是吃的。”方豫不明白县主之意,却见她又盯住了宫卿匀。
“咳,我吃。”
有了答案,陶然嫣然一笑,冲着那对母子和儿媳高声道:“别吵了,那一排鱼,我要了!”
声音一出,农妇和赵红水手里争抢的鱼啪嗒掉在了筐里。
“您,您说的是真的?”
农妇眸中亮亮的,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陶然。
“是真的。”
半个时辰后,陶然三人被恭敬请上了桌。
赵红水因为他们出钱买下被酒楼不要的鱼,总算有了好脸色。
她的丈夫年纪不大,此时端着一盘红烧鱼,乐颠颠地请他们享用。
菜才放下,陶然看他模样,脸上确是长久打渔的面容。
“大哥,像你这样在白家镇以打渔为生的有多少?”
钱一得微微一愣,还真细细数了一番。
“回贵人,不少呢,隔壁的阿牛,东边的大傻,我们这边都是以打渔为生的。”
“说清楚些。”
看她似乎不是随意问的,钱一得斗胆坐了下来,同陶然细数了白家镇所有打渔为生的人。
而在陶然的提问下,她知晓了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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