插针地插到了那三人面前。
“不如,就白家镇,白家镇离此处不远,民风纯朴,作物丰硕,水源定也是不差的。”
陶然本考虑了玉河镇,可是康王村的村民在那儿,制盐工厂又需大量的水,便不在她考虑当中。
“你说白家镇?”
看她肯理自己,顾宁北神色兴奋继续道:“白家镇还有许多富商,说不定能从求得他们暂时收下些灾民,也能解了眼前之急。”
“方豫你怎么看?”
“白家镇,是个好地方,地处集河村上方,地势颇高,引水还算方便。”
得到他的肯定,陶然当即决定前往这白家镇考察一番。
可是有私心的顾宁北却连连把人拦下,将她拉到了大榕树旁。
“你拉我做什么?现在可不能耽误时间。”
顾宁北笑了笑,把铃音郡主要他传的话告诉了她。
“她邀我一见?”
“不是,是白氏支脉的人,二房世代经商,想和你谈谈卖盐的生意。”
陶然皱起了眉,直觉这铃音郡主忽然牵线,让他认识白家大商之事没有那么简单,暂时没有应下。
可没过几日,那白家人却派人到了她的制盐工厂。
石柱让人来传话的时候,她才拒了宫卿匀的谈话。
门外,宫卿匀站在她屋外站了一个晌午,也没等来陶然开门。
石柱惊慌看见太子,连忙行礼,宫卿匀却有些被人看穿的窘迫,看着人先一步进了那房门。
没多久,陶然就匆匆和石柱走了出来。
宫卿匀追上去:“你们去往何处?”
石柱见陶然不理会他,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。
“去工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