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“皇后娘娘还吩咐,要您把带进府中的女子带给她见一见。您带进府中的女子,就只有,只有……”
小纯始终低着头,听见这句话,虽然有些诧异,但还是敛去了脸上的那分精明之色,装着跟初入府的小纯一般无二。
宫卿匀看眼前的女人,低眉顺眼,眉头深深皱起。
不知母后到底从哪里得来的这个消息,恐怕是以为他对这个小纯别有心思,才特意做了这个主。
他不由心中莫名烦躁,想到陶然期许的目光,无奈之下还是把人带上了马车。
一到皇宫宫门,宫卿匀便让太监将人带往偏殿。
他正了正色,前去见了皇帝。
皇帝一听他对灾民情形的困境之诉,大发雷霆。
宫恭敬地将陶然心中所想的安置之策一一说出,引得皇帝对她十分赞许,允了他想从国库中拨款治理田地的请求。
可出了殿门,一见小纯在门外候着,他捏了捏额角,心中烦躁。
皇后殿中。
宫女们手捧朵朵繁复的牡丹,由着皇后细细挑选。
这殿中浸染了那牡丹淡雅之中不失香浓的的香气,沁人心脾。
宫卿匀敛去眉间烦躁之色,抬步走进,身后跟着装作惶恐的小纯。
“皇儿来了。”
皇后气度雍容,两道描摹的十分细致的远山眉之间,一点金钿点睛其上。
只是她这一眼看过去,目光却是落在宫卿匀身后的小纯身上。
“母后。”
太子恭敬上前,不动声色打量着母后面上神情,似想猜出她到底心中是何所想。
可这时,皇后忽然当着他的面点了小纯的名。
“你就是我皇儿带进府中的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