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顾宁北却不情不愿地走到镇北王面前。
“爹,让我跟着他们白家的人到白氏一族的地界,您真的放心?”
白氏的祠堂并不在京中,而是离京城十里地的白家镇。
此次要帮忙扶柩而去,最快也要七日,最晚可能要耽搁到十几日。
他还未正式迎娶铃音郡主,心中多有不满。
“让你去就去,堂堂男儿还怕这些做什么?”
镇北王心思缜密,先前拿到陶然手里的那封绝命书已经有所怀疑。
这京中富贵人士只有白家有与外邦外境人做生意。
那封绝命书,陶然谎称是她的好友所写,其实他已经从纸上的标记认出他是外境的一个杀手组织的人。
没想到那杀手组织竟然渗透到了京城。
经过镇北王的喝斥,顾宁北不得不答应下来。
只是铃音郡主让他给陶然传的话,他却找不到机会,亲自传过去。
那日,瞎眼老妇人将陶然他们从马车上拦下,陶然将人搀扶上车,听她一言一语道来,便明白他们遇到了什么困境。
他们白日里探查这些农田之时,只知这农田荒废了多时,并不知道其中还有不可告人的内幕。
虽说她的制盐生意为国库充盈不少,但近年来,灾事连绵不断,最靠近京城的几个乡县百姓因为农田遭旱,纷纷弃了田地,去往他处。
等旱灾结束,村里却只剩下老弱病残,无法耕种,而农田也因为大旱而变了土质,再怎么做也无法达到先前的产量。
瞎眼老妇人的儿子大虎,因为舍不得自己的老母亲才勉强留在村里。
恰恰在这个时候,官府并不知晓农人的苦处,开实例行收税。
大虎拼命耕种,收获来的粮食交完税后无法满足他和母亲之间的需求,就这样病重在村里。
听完这些,陶然与宫卿匀对视一眼,纷纷露出了沉重的神色。
“这税,能否不收或者减免?”
她开口问道。
宫卿匀知道她在问什么,沉吟片刻衡量了此时国库以及户部的税收政策,摇了摇头。
陶然知晓这其中应当是有难处,现在天色已晚,只能先给了老妇人一些吃食和几锭银子,让暗卫护送她回去。
而宫卿匀连夜将陶然送回了京中小院。
见到他们,陶山和陶笛欢喜地迎了上来。
“姐姐,姐姐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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