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的小厮颤抖着跪在地上,不敢抬头。
“公子,公子想为您出气,去找了那个陶县主,可是被镇北王打了一顿赶了出来……”
“后,后来,她又跟着公子去了青鸾阁……被,被太子杀,杀了……”
听见自己儿子遭遇不测的经过,裘氏扑跪在宫卿匀铃儿面前,目眦欲裂:“郡主,求你为贵儿报仇,为他报仇!”
宫铃儿狠狠掐着自己的手心,滔天恨意和杀意充斥胸间。
“来人!”
她下令道:“把陶然的家人都给我找出来,她在太子府我动不了她,但是我知道她的七寸在哪里。”
陶然此时正在太子府的厢房,那迷药十分厉害,太医诊治了许久也只下了一个结论。
那就是等。
等药效慢慢消失,她就会恢复原状。
“不过,这期间,还请殿下派人好好看着她,因为这药有些副作用。”
“什么副作用?”
太医摇头不语。
可不到半刻钟,宫卿匀回房一看,见着陶然不知从哪里拿来一个玉制算盘,正噼里啪啦随手乱打,他便明白了这副作用到底是什么。
看见他,陶然迷瞪地让他过来:“你过来,给我算算我身上这个东西多少银两?”
宫卿匀有些好笑,但还是走了过去。
“你要算什么?”
他以为她会拿出自己珍藏的宝物,可是陶然的手忽然往自己衣服里伸去,扯出了贴身小衣的衣带。
“你等着,我,我把它脱下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