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入流的表哥,据说是从市井带回来的,并没有被好好教养过。
而此人仗着和铃音郡主的关系被安排到了安置灾民的肥差上面。
见到陶然,他用十分露骨地眼神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遍。
“就是你和我表妹抢男人是吧,听说还是个县主?”
指名指到她头上,陶然知道这是冲她来的,冲他一昂头:“是啊,有何贵干?”
“把她抓起来!”
裘贵一下令,身后的小厮们便凶神恶煞地上前想要把陶然抓住。
顾宁北迅速挡在她面前,高声喝问:“裘贵,你这是干什么,竟敢在我镇北王府抓人,无法无天,是不把我父亲放在眼里了吗?”
泼皮笑了:“我哪敢啊,只不过陶县主承诺了那些灾民每人十两银子,现在还没履行吧,他们可是告到了我面前。”
差点忘了这档子事,那日好不容易从灾民堆里出来,还没找铃音算账,没想到她先派人来找茬来了。
“世子,真不好意思,人我今日就要带走。”
眼见那些人要扭住她的手臂,陶然一脚便把近前的人踢飞。
“你说带走就带走,你什么身份,轮得到在本县主面前施威?”
可是裘贵压根不听,直接无赖地指挥人上前。
陶然手臂受伤,渐落下风,顾宁北立即喊了家丁就这样和他们争抢起了人。
动静惊动了前厅的镇北王,他被下人引来看到的就是鸡飞狗跳的一幕。
“都给我住手!”
常年对敌的气势不是常人可比的,这声威言一出,两批人顿时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