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然迷迷糊糊在床边趴了一夜,醒来时脖子酸痛得转不了向。
可一看床上躺着的宫卿匀,面色竟然红润了不少。
她起来伸了个懒腰,转了转脖子,上手掀开被子想要看他的刀口。
指尖刚一触到宫卿匀的肌肤,人就醒了过来,不过他忍着没动,也没睁开眼睛。
可是接下来他越忍越忍不下去,因为陶然直接动手在他身上摸了起来,似乎在找什么。
听见里头的动静,侯在外面的丫鬟马上鱼贯地端着洗漱用具推开门进来。
带头的大丫鬟低着头,只在请礼时瞥了那边一眼,忽然叫了出来。
其余丫鬟也刷地看了过去,在看到陶然的动作后纷纷捂住了眼惊叫几声。
陶然被吓了一跳,此时才觉自己的动作不妥,讪讪地把手收了回来。
“别想多,我不是那个,我是想看看他身上还有没有别的遗漏的伤……”
她的手一离开,床上的人长舒了一口气。
正想睁开眼,丫鬟们已经害羞笑着把洗漱用具一一放到了她手上。
“县主说的我们都信,那殿下的擦洗就麻烦县主了。”
大丫鬟笑着看她,和其他姐妹对视几眼,随后一个个捂着嘴笑着退出了寝殿。
陶然:这是什么意思?
宫卿匀刚睁开一条缝的眼睛就闭了回去,他心脏难得跳得不受控制,就听见拧水的声音。
然后温热湿润的绸布就慢慢擦在了他的身上,他的脸倏然从耳根处慢慢红了。
“这么红,该不会是做什么不该做的梦了吧?”
陶然一阵吐槽,早知他没什么大碍,她就不该在那么多人面前流眼泪。
一想到这个就来气,都怪那个太医,非把情况说的跟天塌下来似的。
就这样享受了陶然的擦身,喂水,以及妥帖地换了一件新的绸衣,宫卿匀忽然不想醒了。
顾宁北昨日才被陶然气走,今日还是腆着脸皮来了。
“参见世子。”
“参见世子。”
他见宫卿匀的寝殿门口站着一排丫鬟不由奇怪:“你们站在这作甚,不进去伺候吗?”
可大丫鬟却带头羞涩地笑了起来,其他丫鬟也只顾笑。
顾宁北看着紧闭的房门,忽然想到什么,脸色变得铁青,气冲冲就踹开了门。
“陶然,男女授受不亲你难道不懂吗?”
见人果然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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