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门口的石凳子上,陶然百无聊赖地看着眼前的队伍,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,猜测着他们的身份。
不一会儿这困意更是上头,她张开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眼泪都快流出来了,耷拉着脑袋,眼睛不自觉地闭上了。
察觉到有什么动静,陶然睁开眼发现,发现这人正巴拉着她的脑袋往他身上靠,立马拍开他的手,“你干嘛啊?”
“让你靠着啊,瞧你那脑袋一颠一颠的,这不是怕你一头栽下去。”
“用不着。”
宫卿匀以为她是在害羞,于是道:“咱俩现在可是夫妻关系,你这么对我推推搡搡的,让人起疑了怎么办?”
陶然一想也是,反正她现在也困得不行,靠一靠也没什么大不了。
也不知到了什么时候,两人迷迷糊糊地头靠着头,正当两人快要进入梦想时,听得一个声音,立马惊醒了。
“到你们了。”
二人赶紧站起身来跟着学童往里走,穿过院子走进正屋,便看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,想必这位就是那位神医。
宫卿匀一步,“敢问神医当年是否医治过肃王妃,并使其成功怀孕诞下一子?”他开门见山,问的直截了当。
那老者睁开眼看着他,也丝毫不拐弯抹角,“确有此事的,不过当年并未医治好王妃的病,也不曾怀孕。”说完,便深深叹了口气。
宫卿匀当即心中大惊,往后退了几步,跌坐在那椅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