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出发到现在都心不在焉的。”陶然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,不是担心他,只是单纯地感到好奇而已。
宫卿匀瞬间笑了,抬起头来瞧着她,“怎么?担心起我来了?”
见他恢复正常,陶然放心地回怼:“是啊,担心你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。”
说完就看见他从衣裳里拿出那个账本,递给了她,“你看看这账本。”
陶然一头雾水地伸手接过,翻开一瞧,没瞧出来什么玄机。
“倒数第二页。”宫卿匀道。
陶然翻到他说的那页,只见上面写着一行生辰八字,还是不解,于是抬头看他:“这生辰八字啊,有什么问题吗?”
只听宫卿匀淡淡道:“那是我的生辰八字。”
陶然当即一愣。
“你的?”她更是加重了心中的疑惑,“怎么会有你的生辰八字?”
宫卿匀摇摇头,他也正纳闷呢,这些人跟他有什么关系,那黑衣人为何要找这册子,那些死去的人又为何要拼死守护这写有他宫卿匀八字的册子?
这一切的谜团都在等着他解开。
马车进了城门,等邻近陶然家的那条路时,她下马掀开郑小纯的帘子,问:“小纯你跟我一同回家,随后请城里的郎中过来再给你仔细医治一番。”
“不要,我要跟那位郎君一同回去。”
“什么?”车外的两人齐声开口。
两人对视一眼,陶然咳嗽两声,又道:“他不方便,我们同为女子,照顾起来更方便些,还是跟我一同回去吧。”
没想到那车上的却直盯着陶然,冷哼道:“怎么?莫不是姐姐怕我抢了这位郎君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