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扛得住压力,还有股子不服输的倔强。就算只为争口气,他也会激发自身体内最大的潜力。
手中折叠帛书,有个连接之处几乎只有两根头发丝那么细,他也耐着性子,一点点地磨,最终把它折叠的部分全都揭了下来!
“好样的!太牛了阿染!”直到他把这叠帛书放入溶液,再逐片揭开之后,贺知风禁不住发出惊呼,对他竖起大拇指。
时应染嘴角上扬,眼眸中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喜悦。
这时,贺知风先前拼合好的帛片,也烘干的差不多了。这台机器烘烤的风力以及温度,全都是唐千骐事前设定好的,能最快的速度让帛片脱水,却不会损伤它分毫。
她赶紧关掉机器,托起塑料网,把帛片转移到另一个操作台上。
随即,贺知风帮贺知风拿来更多的托盘,等到前面的托盘装满了帛片,就立刻换上,尽量让时应染的动作是连贯的。
做文物修复,的确非常讲究手感。
有时手感顺了,不管修复什么都觉得流畅,没有阻滞。一旦手感不对,那很可能不管再怎么如何努力,都无法达到自己想要的修复效果。
而时应染现在的状态正是流畅如水,可要是突然中断,就不好说了。
所以,贺知风在帮他争取时间。
趁着现在手感好,赶紧把帛书都一叠叠地揭开,后续的工作就都留给她。
两人配合极为默契,半个小时后,时应染完成了所有的揭片工作,再起身时,两个手臂却全都麻了。
“累了吧?赶紧走动走动,活动一下手腕和手指。”贺知风知道这种感觉,这半个小时可不比寻常,每分每秒时应染的肌肉都处于高度紧绷状态。
他揭片的动作看似松弛,实际上从脑神经到手神经,无一不是绷着的,不麻才怪。
时应染笑着甩了甩手,“怎么样,还算可以吧?”
贺知风微微勾唇:“比我想象的还要好,看得出来,你已经尽力了。”
时应染不无感慨地点头:“不做不知道,做了才知道唐老师的手法有多么高明。”
他休息了几分钟便回到工作台前,询问贺知风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。
贺知风正在等候溶液发挥作用,“这一批帛片要等浸泡的时间到了才能处理,我们不如先把丝帛做旧并裁剪出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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