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更大的困难。”
此时,时应染已经站在了她的左手边,竟是打算代替唐千骐来揭片。
“这,这怎么可以?你们不可能完成这件事的!”专家方才还强装镇静,这时也忍不住了。
“可要是不这么办又能怎么办?”贺知风诘问道:“你们能找到更好的方法吗?要知道,帛书是不能一直泡在这种特制溶液里的,过了时限,帛书会出现溶解。但如果就此捞出来,等它们慢慢干燥,想要拼合就相当困难了。怎么样,你们决定好了吗?”
贺知风的话虽说有点夸大其词,却绝非耸人听闻。
根据唐千骐的方案,修复就该是一气呵成的,所以制定方案时他就没有考虑如果中途被中断应该怎么办。
毕竟他不可能想到,具冉会突然之间出现,把自己气到中风。
良久,电话那头争吵声不断,但最终他们还是妥协了。
“请你们小心再小心,尽量不要损坏帛书。”
贺知风郑重道:“放心吧,我们也不想它破的更厉害。这份责任太重大了,我们也只是普通人而已。要不是因为唐老师突发意外,我们根本不会毛遂自荐。”
言下之意,这件事吃力不讨好,如果失败还将承担巨大的责任,但凡有法子,他们都不会接这样做。
“再则,我们会全程录像的,每个动作都会尽量小心。”
听到她这么说,对方松了口气,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丝敬佩:“你们的确勇气可嘉,希望你们能够顺利完成这次的修复工作。”
这下,他们终于能把所有精力都投注在帛片上。
在贺知风面前,这几张帛片都破损得非常严重,没有一片是完整的。有的只是边缘破损,但有的却已经波及到中央,还有的大部分都被腐蚀完了,只剩下巴掌大的其中一角。
因为霉菌由外及里,不断发展蔓延,所以帛书内部的情况更加严重。
贺知风果断拿起竹镊,撩起其中一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