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芳也想相信贺远征,但涉嫌贝反毒的罪名实在太大了,她们在冷肃的警察面前,不由自主就;老实交代了,生怕与贺远征扯上关系。
负责给她们录口供的警官整理笔录时,觉得非常不可思议,跟同事嘀咕:“这贺远征还真是个人渣啊,跟前妻离婚后要去吊寡嫂,为的就是得到他大哥留给妻子的遗产。他还想忽悠前妻继续跟他保持男女关系,甚至还给她出招,教她去钓凯子,找大学教授要钱花!”
同事也道:“烂到骨子里了,贪财又好色,真是活该被抓!”
不久,这份口供里提到的内容,不知道怎么的一传十十传百,居然传到了俞宛这里。
俞宛气得心口疼,攥着拳头猛烈地捶打胸口,才没直接厥过去。
贺海洋一边给她顺气,一边叹气:“妈,幸好我们提前发现了二叔的险恶用心,不然以后岂不是被骗了还要帮他数钱?别气了,他这次坐牢坐定了!”
俞宛僵硬地点点头,心里仍然不好受。
她还是不愿意说话,跟海洋交流全靠点头、摇头等肢体语言,知风来时干脆就装睡,免得彼此尴尬。
“我跟港岛的那位医生联系上了,他说妈的这种情况很像是抑郁症前期,但得把人带过去,才能够得到准确的诊断。所以,我想跟你商量一下,过几天等她身体再好点,带她去港岛看病。”
贺知风对贺海洋低声说道。
俞宛闭着眼睛,耳朵却竖了起来。
贺海洋面露歉疚,“姐,如果你安排好了那就这样做吧。我在家好好打理兴懋斋,保管不让你失望!”
贺知风点了点头,“二叔瞒着你偷偷换掉的那批瓷器,你赶紧去查一下,如果有不小心售卖出去的赶紧追回,跟客人赔礼道歉。不管怎么样,咱们兴懋斋的声誉不能丢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姐!你放心,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处理好。不过,被二叔换走的那些真品瓷器在哪儿呢?”
贺海洋义愤填膺道,“这件事他好像还没交代。”
贺知风安抚他说:“放心,他为了减轻罪责,应该很快就会交代。”
话说此时的贺远征早就没了侥幸心理,之前他没说,只是忘了而已。
于是,隔天得到消息的贺海洋就从贺知风交代的地方,把原本属于仓库的真品给运了回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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