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一擦吗?”贺知风嘴上嘟囔着,转身就去给他倒了一盆温水,拿毛巾打湿了,想帮他擦了把脸。
时应染把背篓放在门口,因为怕弄脏屋子,没敢进来。
直到贺知风拿着毛巾朝他走来,他才上前一步,嘴角微翘,扬起了脸。
贺知风抬起手,从他的额头轻轻往下擦拭,快接触到他眼睛的时候,时应染不由自主就闭上了眼睛,眉宇之间却仍旧带着笑。
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美五官,贺知风不由得屏住呼吸,停了几秒。
随即,加重了手上的力气,把他的脸狠狠蹭了几下。
“嘶……轻点轻点,好痛呀!”时应染咧着嘴嘀咕。
贺知风轻叹口气,小声埋怨:“矫情。”
时应染笑地挤出了鱼尾纹,“干净了吗?”
“干净了,你把眼睛睁开吧。为什么去了这么久?”贺知风问。
“还不是村长么,非要拉着我把高岭土矿逛了个遍。他们这儿虽然没有精确地测量过开采量,但村长的意思是,宁可少而精,不要大量开采。一来人手不够,二来他们担心污染环境。山上的树海很美,我也不忍心破坏了它们。”时应染神色认真地说道。
贺知风赞同地点了下头,“这样的想法是对的,景德镇高岭土的枯竭就是我们的前车之鉴。那就这样,明早我再跟着你们上去看看,粗略地画个图纸,等回到周县,再派个勘测队过来,仔细地重新勘测一回。”
就这样,第二天在查看过矿区的实际情况后,贺知风和村长签订了一份长期合同。
斧头村村长和她约定,每个月向他们提供一百公斤的高岭土。如果因为天气原因,发生什么变故,应提前通知,不得隐瞒。
他们还商量好要避免过度开采,保护环境,尽量使用温和的方式开采,遇到复杂地形时,寻找专业人士的帮助,不会轻易炸山。
这件事确定之后,贺知风和时应染又住了半个多月,一直等到他们完成炼泥的工序,成功制出第一批不(dun),才决定离开。
刚好这时方富国打电话过来,说厂里的账务出了问题,请他们尽快回去。
于是第二天一大早,两人就收拾好行李,离开了斧头村。
时应染把虎头奔开到国道边,看她精神不太好,猜测昨天晚上她睡的不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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