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动轮椅忽然走上前来。
“凭什么只让他们鉴定,我不是你亲生儿子吗?”他幽幽地盯着时天华,眸色里透着一股冷冷的恨意。
时应染顿时皱起眉头,“恩赐,你没有学过鉴定,爸怎么能让你来?”
“我没学过?”时恩赐眼角吊起,轻声戏谑道:“你问问他,我到底学没学过?”
时应染一怔,不可相信地看向时天华。
时天华却尴尬地侧过头,不敢与他对视。
时恩赐刚刚被找回来那时,他记得时天华答应过自己,除非时恩赐真心想学,否则绝不会把文物鉴定技艺教授给他,难道他竟然食言了?
时恩赐冷笑:“爸,不是你说我既然是你亲生的,就应该拥有更纯正的鉴定天赋吗?所以就算我一窍不通,也必须要让我入门。为了让你和妈高兴,我逼着自己没日没夜地学,怎么,现在又不敢承认了?”
时天华无奈地摆了摆手,“你想试就试吧,别怪我没提醒你,你远远比不上你哥。”
时恩赐仿佛受虐一般咬住牙齿,把这句话记在了心底。
此刻,时应染真是犹如吞了苍蝇一般恶心,干脆让开道,让他先看自己这边的瓷片。
贺知风悄悄拉了下他的手,低声劝慰:“不用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时应染点点头,干脆凑过来和她头挨着头,进一步查看瓷片的特征。
不久之后,三人交换场地,各自在纸条上写下鉴定的结果,对折之后交到张副馆长的手中。
张副馆长和时天华都打开来看了一眼,然后恢复原样,放在了工作台上。
“恩赐,你说说看吧,哪边的是赝品,哪边的又是真品。”时天华眼神复杂地看向他。
时恩赐胸有成竹地指了指右侧,说道:“贺总手边的是赝品,左侧的才是真品。”
“哦?那么,知风和阿染,你们怎么说?”时天华问道。
时应染道:“我和知风的意见一致,这两者都是真品。”
“这不可能!”时恩赐顿时露出一份得意之色,“这两边的瓷片分明不同,又如何能都是真品?”
贺知风淡笑着扫过他的脸,说道:“右侧的瓷片看上去,像是来自于明朝成化年间的青瓷。”
时恩赐听她这么说,顿时露出一丝冷笑,伸出手,把瓶底的碎片拿起,倒了过来。
正如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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