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应染本来答应跟贺知风一起去丰市大学一趟。
但汪月梅今晨突然在家里晕倒,他接到电话就急忙赶了过去。
贺知风上午去厂里视察了一下质检工作,下午也赶往丰市探病。在听到主治医生说汪月梅的癌细胞已经发生转移时,陡然一阵自责。
“该不会是因为我们赶走了那个大师,阿姨才……”
有关研究表明,对某些重症病人来说,心理因素对病情也存在不小的影响,因而她非常担心,汪月梅可能在得知大师不见了之后,心里失去了希望才导致病情加重。
但时应染却摇了摇头,双唇紧抿,咬住了后槽牙。
沉默片刻后,他道:“昨晚,恩赐回来了,他知道了我回家吃饭的事。”
贺知风奇怪道:“那又怎么样?你是他哥,回家吃顿饭不是很正常嘛。”
时应染无奈叹气:“放在寻常人家里,这当然是正常的,可贺恩赐的想法本来就跟正常人不一样。他知道这件事后就钻了牛角尖,一心觉得爸妈故意瞒着他跟我来往,是因为这些日子厌弃了他,终于觉得养子比亲生儿子好了。”
听到这话,贺知风也极其无语。
“有时候我真想扒开他的脑袋看看,里头都装的是不是狗屎?!所以阿姨是被他气着了,病情才突然变重了?”
时应染点点头,脸色既凝重又愤恨,“早知道是这么一个东西,当初就不该找回来!”
贺知风却只得叹气,伸手抚摸了一下他单薄的背脊。
“如果不是因为小时候被拐,他也不会长成这副模样。万事皆有因果,阿姨可能也是这么想的,所以才会痛苦不堪。”
时应染低垂着头,仿佛遭受了沉重打击,沮丧的耷拉下耳朵,犹如一只无家可归的狼狗。
贺知风心头一紧,问道:“他是不是又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了?”
时应染嘴角勾着,脸上却一片惨淡。
“他要爸妈从此以后断绝和我的来往,并且要求他们白字黑字写下声明,刊登在报纸上。”
“这也太过分了!”贺知风下意识握住了他的手,有心安慰却不知怎么该怎么说。
时应染勉强挤出一抹苦笑,说道:“我没关系,只要这个家能安宁,妈不为难,怎么都行。”
贺知风见状愈发心疼起时应染,连什么时候和他十指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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