征仿的是分毫不差。眼力稍微差一点,都可能看走眼。
但很可惜,还是缺了点神韵……不过这种造假手艺,贺知风也很久没见过了。
她默不作声地走下来,俯身在郑豆豆耳边道:“赝品,估摸着是用成化年间的老瓷片,重新化了瓷土做的。”
郑豆豆吃了一惊,“我去,这么下本钱的吗?”
随即又可惜起来,“多好的品相呀,居然是假的,这不是膈应我么?唉,白来了一趟。”
贺知风笑了笑,说道:“但也可以拍来试试,毕竟你刚才都表现的那么感兴趣,若是不拍,只怕会引起爱德华的怀疑……”
郑豆豆瞬间直起了身子,轻声道:“你是怕他们盯上我们?”
贺知风不动声色地点头,“能搞到这种档次的高仿,绝非一般人。我们不是还想找证据?那就千万不能露出马脚。”
郑豆豆顿时感觉自己肩头挑起了重担,“那咱们就跟拍几轮,最后放弃。”
说完,又不忿地嘀咕:“他们这样搞,真是心太黑了!高先生这是和外国人沆瀣一气啊?”
贺知风叹息,“可不是么。”
一个多小时后,对斗彩葡萄纹杯的近距离观赏结束,拍卖正式开始。
“十万起拍,现在开始!”
“十一万!”
“十二万五!”
“十三万!”
郑豆豆举牌道:“十五万!”
贺知风神色从容地看了他一眼,视线缓缓移开,发现段茹和时应染竟然都还没有回来。
虽说她相信时应染行事有分寸,但这么久还没回来,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心。
该不会……是出事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