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的一个狐朋狗友,当即打电话把他叫了过来。
半个小时后,一辆“黄虫”在他家门口停下,从里头走出来一个瘦猴似的年轻人。
他剃着寸头,嘴里叼着一根万宝路,眉心处满满的都是阴郁的戾气。
如果此刻时应染在,一定会感觉眼熟。
因为这家伙正是曾经被时应染收拾过的,丰市市长的侄子张学富!
他怎么也在京市呢?
这事就说来话长了,总之他会离开丰市,跟时应染当初与他的过节有关。
因而他从对象的嘴里听到时应染、贺知风的名字后,眼睛里立刻迸射出了浓浓的恨意。
“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了!绝对让段小姐满意。”张学富眼露凶光,已经在心里打定主意,一定要趁此机会,让时应染生不如死。
张学富带着几个小弟前去踩点,发现时应染和贺知风自晚上回房后就没有再出来,顿时犯了难。这人不出来他们不好下手啊,脑筋一转,立刻叫人引开酒店前台,假冒前台给贺知风的房间打了个电话。
说他们留的资料不完整,请她下来补充一下。
这要是一般人肯定就信了,但贺知风重活一世,警惕心是常人的十倍,哪能这么容易上当。
她假装准备下楼,却在挂断电话后通知了时应染。
“补充资料?”时应染也敏感地觉察出了不对,“我记得当初入住时,大堂经理把我俩的单位、住址和身份证信息都登记过了,怎么不可能不完整?”
贺知风勾起一抹冷笑:“看来是有人按捺不住,想对咱倆下手了。”
时应染皱起眉头,“你想怎么办?”
贺知风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,“按兵不动,让他们自己着急去,反正我早就休息了,可从来没有接过这通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