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瞥他一眼,“饭碗饭碗,不拿来吃饭,还能做什么?”
贺知风微微勾起嘴角:“那老先生,您知道这是什么碗吗?”
那老哼了哼,说道:“不管是雍正的,还是近代的,饭碗被人做出来就是用来吃饭的。”
她和时应染对视一眼,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不思议。
贺知风对这只碗颇有些爱不释手,不由得感叹道:“您说得对,饭碗就是用来吃饭的。不过,您这么用,看到的都会以为它是假货吧。”
那老狡黠地一笑,“可不么,好几十年了……你们是头茬认出来的!”
说完把瓷碗放回了原位。
他虽然竭力忍耐,但颤抖的眼睫还是泄露了他真实的心情。
原本一对的饭碗如今只剩下一只,他又说自己老伴已经去世了,那另外一只碗就该是属于那老夫人的……
贺知风没有多问,却在他佝偻的身影里看出了无尽的寂寞。
她和时应染拿起盘子回到屋内,把他们买来的中式糕点摆放在盘中,但那老略微品尝了一两块就不吃了。
他叹了口气,面色怅惘,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。
招娣见他不高兴,伸手掰了一块递到他嘴边:“爷爷,我喂你吃呀。”
“唉哟,真是个好孩子,但是爷爷吃不下了,你吃吧。”那老的孙子、孙女都不在丰市,每年只能过年时才能见到一面,冷不丁看到可爱乖巧的招娣,心里很是喜欢。
“再吃一个,再吃一个嘛!真个绿豆酥真的好好吃哦。”
贺知风由着招娣“劝吃”,直到那老实在招架不住了,才出声解围:“招娣,爷爷年纪大了,吃不了这么多的甜食。”
不久,才又把话题转回到粉红色的玛瑙上。
那老暗戳戳地观察了他们许久,觉着他们不像是金钱至上的商人,对汝窑也有充分的了解,便打了个哈欠,慢吞吞地从里屋拿了个饼干盒出来。
看着这生锈的饼干盒,贺知风真是佩服。
谁能想到举世罕见的汝州粉色玛瑙,会被一个老头放在这么个地方?
小偷真是想偷都不会偷!
那老把饼干盒往他们面前一扔,“看吧!这块不大,也就半个拳头大小,但足够你们做出十几只汝窑天青釉了。就怕你们一次无法成功,白白浪费了材料!”
贺知风打开里面的防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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