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时间就会好。而你是哥哥,本应该让着点弟弟……”
“是啊。”时应染再度苦笑,“他儿时被拐的遭遇的确很让人同情,他会养成那样多疑、偏激的性格也不是故意的,所以,我也当他是一个不懂事的弟弟,不断地退让。可是妈,他拿我当哥哥吗?他只当我是抢走了他父母的敌人,为了让我从这个家消失,什么都敢做!”
对于这些事实,汪月梅痛苦地闭上眼睛,显然也早已知晓。
她不是不能管,而是不愿意为了维护养子而让亲生儿子怨怼自己。
人心终究是偏的,就算她对时应染的确存在母子之情,也抵不过对时恩赐的那份私心。
考虑到母亲还在生病,时应染缓了缓语气,道:“我不想让你们为难,就只能躲得远远的,把时恩赐本该拥有的一切都还给他。可他要是胆敢欺负到我和我在乎的人头上,我也绝不会留情。这点,我还希望妈能明白。”
他把态度摆的非常明确,大家都已经是成年人了,如果再玩儿时的那套手段未必太过卑鄙。
以后大家过的怎样,各凭本事,不要再妄想用父母做挡箭牌。
汪月梅实在觉得痛苦,面对两个针锋相对的儿子,她有心缓和他们的矛盾,却根本无计可施。
反复琢磨许久,她终究还是忍不住劝说:“阿染,我知道这几年你受了很多委屈,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和恩赐好好相处,再过几年他肯定会懂事的。”
时应染惨然一笑,“妈,您自己觉得这可能吗?”
汪月梅还想说些什么,门边就传来一道熟悉又冷漠的声音,分明带着笑意却又给人一种毛骨悚然之感。
“哥哥,只要你想,当然可以啊。”
时应染眉头紧蹙,抬眼看到时恩赐转动轮椅进入病房,满脸都是冰冷的恨意。
“把本该拥有的一切都还给我?说的真是好听,那你倒把原本属于我的人生还给我,把我受过的罪都轮着来一遍,看能不能做到心甘情愿的宽恕?!不如就从这条腿开始,要它从车轮底下被碾过,断了之后不接受治疗就让它自己长好,看到那时你还能不能不恨我?”
汪月梅急促地吸了口气,实在是听不下去,“恩赐!那不是你哥哥的错!”
“不是他的错,那是我的错吗?”时恩赐气得双眼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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