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安找到她的家人,我才知道他们家竟然极其显赫。
她爷爷亲自派保镖请我到聂家做客,认我做了干女儿,并作出承诺,只要我在京市一日,便庇佑我一日。我当时喜不自胜,以为能借此摆脱贺家,在京市安身立命,所以一度和聂家走的很近,每次聂珊珊带着家人和朋友来兴懋斋看我,给我捧场时,我都会特别感激。
那时候,我是真心觉得有这么一个妹妹挺好的,因为我救了她的命,所以处处都帮着我、维护我,然而我后来才知道……”
贺知风说话声音很轻,时应染必须集中精神才能一字不落地听进去。
“你对聂珊珊有救命之恩,她要报答你是应当应分的,但怎么听你说的,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”
今日见到聂珊珊,他就觉得那女孩身上有种令他极其作呕的味道。
贺知风侧目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不觉得她天真无邪,俏皮可爱吗?”
时应染摇了摇头,“不觉得。”
贺知风不信,“真不觉得?你们男人不都喜欢这种清纯无辜,又好打抱不平,对朋友和家里人极其护短的女孩么?”
时应染更加用力地摇头,“我刚才也觉得,她好像是在给你出气,但现在回过头仔细一琢磨,隐隐感觉有些不对。那郑家母子如果真是无关紧要的人,她为什么会跟他们在一起?如果郑琪当真不是她的未婚夫,她又为何会容忍他们母子四处宣扬?你也说了,聂珊珊在聂家很受重视,你救她回家,他爷爷就认你做了干孙女,如此身份贵重的千金小姐,显然不会让自己受半点委屈。她要是不愿意,郑母怎么敢?”
这番分析,可谓是有理有据,从理智客观的角度出发,直击要害。
贺知风蓦然松了口气,刚才的紧张和警惕瞬间烟消云散。
时应染果然和其他男人不太一样。
她微微勾起嘴角:“难得,你竟然没有被她给迷惑。聂珊珊根本不像外人看到的那么天真可爱,我一开始也被她骗了。”
而且骗的极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