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么。”
“对啊,她来了?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天仙让你这木头开了窍。”
郑老二伸长脖子往外看,好奇的不行。
要知道在深市时,他曾招待时应染去俱乐部,那么多的莺莺燕燕他不仅一个都没看上,还碰都没碰。
时应染勾起嘴角:“你已经见过了。”
“我见过了?她刚才不是不在么,我怎么可能见过?”
过了会儿,郑老二错愕地张大嘴,倒吸一口寒气。
“你你你你不是在耍我吧,难道……”
时应染却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,“没错,我喜欢的人就是她。你记住了,她叫贺知风,以后见了放尊重点,保持适当的距离,知道吗?”
郑老二宛如被雷击中。
“你这是什么表情?”时应染不满道。
郑老二的心情实在有些复杂,但他又实在不好说什么,更不敢给兄弟泼冷水,只能干巴巴地说了句“挺好的”,赶紧找了个借口溜了。
时应染不免感觉出一丝奇怪,但因为店里客人多,暂时没有往深了想。
眼看天色渐暗,准备打烊关门,回家好好庆贺一番,门外又来了一位阔气的客人。
唐韦德扁着嘴,夹着个鳄鱼皮的公文包,瞪着眼睛走进来。
“好你个时应染,开店这么重要的事,居然不请我?还有没有拿我当兄弟了?”
他张嘴就是粤语,把程军和程家宝都给吓了一跳。
时应染听见声从仓库走出来,忍不住笑了:“唐大哥怎么来了,区区一个电器维修店,怕请不动你这尊大佛,所以才没说的。”
“嘿,你这话说得,谦虚过头了啊,以你的本事,我可不信这只是区区一个维修店。”唐韦德看人不问出身,只瞧他有没有真材实料。
时应染有勇有谋,还有一双慧眼,他打从心底觉得,这小子会一飞冲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