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就被一个叫洛克的爵士抢走了,后来卖给了大收藏家莫里逊氏。所以不用细看我就知道,这肯定是个赝品。”
贺知风面露惊讶,忍不住问:“请教令尊名讳?”
时应染缓缓勾起嘴角:“我爸啊……他叫唐吉坷德。”
贺知风猝不及防被他逗乐了。
当即翻了个白眼,极为自然地抬起手臂,用力打了他胳膊一下,“哪有你这样的,还编排起自己老子来了。”
时应染顿时夸张地叫道:“嗷,疼哎!”
这反应,就好像他们本来就是一对相识很久的亲密友人,随便如何打闹都是稀松平常。
贺知风陡然回过神时,立马收起了笑容。
时应染仿佛也觉察到了什么,嘿嘿干笑了两声,没再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,两人之间的气氛才又恢复了正常。
贺知风看的出,他似乎并不想谈论自己的父亲,也就识趣地没有追问。
这世上有秘密不止她一个,他们的关系也并未好到可以交换秘密的地步,她还是别太好奇为好。
所以刚才那种的亲昵,果然只是她的幻觉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