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怎么竟张嘴就跟人赌上了?真是年轻气盛,太冲动了。
单看时应染十指修长,指腹滑嫩,就知道他应该不可能与自己是同行,那他为什么赌?
难不成……是指望她?
贺知风顿时打了个激灵,扯了下他的袖子,“别托大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时应染对她轻轻一笑:“你放心,我自有办法。”
说完,便让她收拾好宝月瓶,两人一起走出天宝阁。
这时候,一个白面无须的矮个男人从内室走了出来。
他叫松本忠二郎,表面上是个艺术品商人,实则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古董贩子。为了方便手里走脏,这些年在全国各地开了不少古玩店,天宝阁就是其中之一。
方才他在里面查账,外头发生的事却是一字不落地全听见了。
他眯起一双小眼睛,看向刘全,“你知道他们的底细?”
刘全额头上渗出几滴冷汗,“不,不知道。”
“没打听过底细,你就敢赌?胆子倒是不小。”对于刘全这种冒失的行为,他是有些生气的。
做他们这行的,的确需要几分奸猾,但却决不能犯蠢。
刘全吞了口唾沫,拍着胸脯保证:“您放心,只要我一句话,这条街上没人敢买那只花瓶!这狗啊——他当定了!”
松本忠二郎这才想起来,刘全的叔叔就是这条古玩街的所有者。
只要他跟其他店铺的掌柜们知会一声,就没人敢对这只宝月瓶开出超过二十元的价格。
不过,他的右眼皮突突跳动了几下。
事情真会这么顺利吗?
———
街边,看着并不打算离开的贺知风,时应染心跳的有些快。
他指着宝月瓶,清了清嗓子:“要是没事的话,你跟我一起来?”
贺知风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,“不然呢,这本来就是我应承下来的事。你也太冲动了,现在到哪去找这么阔绰的买家?张笑可还等着用钱呢。”
时应染嘿嘿一笑,并未正面回答她,而是看了眼天色,问道:“哎呀,一晃眼都中午了,要不我们先吃个饭?”
贺知风没有反对,先找到一家小卖部,用座机呼了一下李倩,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。
“我们今天大概是没办法过去帮忙了,劳你自己受累了。”
李倩又哪里会计较,笑说:“正好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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