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疑祁霆深在开车,车轱辘都碾到她脸上了。
“行,就从你怎么对我耍流氓说起。”
祁霆深公主抱起乔染,往卧室走去。
两人就这么自然而然躺在了一起,乔染说着说着,就被祁霆深搂进怀里,被他的嘴唇狠狠缠住。
乔染推开他,“你干嘛?”
“不能光听,还得做一遍,说不定就能恢复记忆。”
乔染撇嘴:“我还不信做一遍就能想起来。”
祁霆深:“一遍不行,就两遍,总有一遍可以想起来。”
乔染:“……”这对吗?
乔染回来后换了张一米八的大床,比以前那张咯吱作响的木床结实多了,不然那床今晚可能就要塌了。
凌晨三点,乔染瘫在床上,“想不起来就算了,再来的话我小命就要交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