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，双肩都不由抖了起来。
乔染看到祁霆深焦急的样子，她很想哭，很想，可还是硬生生把眼泪憋回去。
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，摇头：“我没事，你别过来。”
“只是这次的事情有点棘手，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处理，所以才这么惆怅。”
乔染不知道回去后该怎么面对祁霆深，如果结局注定是死在他手里，那她又何必对他用情至深？
她不能恋爱脑，她要抽身。
男人和命比起来，自然是命更重要。
祁霆深听乔染这么说，才逐渐冷静下来。
可他总觉得乔染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，有什么地方变了。
“没事，要是解决不了，就回来，不用勉强自己。”
“嗯，实在不行我就回来，我想睡了，晚安。”
“染染，先别挂，可以像之前那样，和我打一整晚的电话吗？”
乔染下意识想答应，但转念一想，她不是刚决定好要抽身的吗，于是拒绝了，“还是别了吧，挺费手机的。”
“就这样，晚安。”
乔染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，留下那头的祁霆深独自落寞。
他不明白乔染到底怎么了，对他的态度发生了太大的变化，才分开两天，她就不喜欢他了吗？
也有可能是他想多了，染染只是太累，所以才这样的，等她回来，他们还是会如胶似漆的。
祁霆深在自我催眠中才入睡。
可乔染却怎么都睡不着，脑子里循环播放着陌柏说的那些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