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,“半天就能赚两百,不好吗?”
乔染:“……”
为了两百快,给傻子当狗玩的男主,怕是只有祁霆深这一个了吧!
“这次就算了,以后这种活不许接了。”
乔染吸了吸鼻子,此时祁霆深站在她面前,就跟个可怜大狗狗一样。
“好。”
虽然祁霆深还没有弄明白乔染这两天反常的原因,但还是应下。
回去的路上,果然下起了雨。
祁霆深撑起伞,往乔染那边倾斜。
“祁霆深,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?”
他并非池中之物,待在这个小村子里,对他来说太过憋屈。
虽然按照剧情进展,应该是女主来拯救他,但乔染还是忍不住问一句。
“你又想赶我走?”
乔染急摆手,“不是不是,我只是觉得你真能忍,我这么对你你都没想过离开。”
她脱口把心里话说了出来。
半晌,祁霆深低沉的嗓音开口:“我不知道去哪。”
乔染没再问,确实,对于现在的祁霆深来说,他不知道自己是谁,也不知道能去哪。
只能留在原主这里忍气吞声,好歹有个睡觉的地方。
与此同时,另一边。
县城酒店内,顾乘在床上翻来覆去。
他都已经跑得离京城足够远了,怎么还是能听到那凄惨的婴儿哭声!
到底是谁在整他?
顾乘实在是没招了,下床去拿他随手扔到沙发上的那张符纸。
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,虽然他知道那村姑十有八九是个骗子。
顾乘没抱希望地把符纸塞进枕头下,躺上去。
闭眼后,一秒、两秒,三秒……
整整十秒钟过去,他都没有听到婴儿的哭声。
巧合吧?
为了证实,顾乘把符纸从枕头下拿出来,再睡下。
见鬼了,符纸拿走后,哭声又出现了!
顾乘不信邪,符纸放进去,又拿出来,来来回回不下十次。
最终在塞有符纸的枕头上,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