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的意思是……我们编一个更真的故事？”
“不是编。”
汤明镜纠正道，“我们只是提前把真相的一部分，透露给百姓。”
“记住，要说得有鼻子有眼，把周院正塑造成一个为国捐躯的忠臣，把凶手描绘成丧心病狂，欲嫁祸君王的国贼。”
“要让百姓愤怒，而不是恐惧。”
“是！属下明白了！”
“同时，派人盯死城里那几个最喜欢煽风点火的名士，还有几个蹦跶得最欢的言官府邸，我倒要看看，是谁在背后给他们递刀子。”
“是！”
张锐走后，签押房里又恢复了安静。
汤明镜重新坐下，目光落在桌案上那份关于南城码头的简报上。
舆论战只是牵制，真正的胜负手，还是在于证据。
必须尽快找到那个叫鹞十三的家伙，找到那批矿石，才能把永宁侯钉死。
这时，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传来，阿蛮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，上面放着干净的纱布和一小罐药膏。
她什么也没说，只是默默地走到汤明镜身后，小心翼翼地解开他肩上的衣衫。
汤明镜紧绷的身体，在这一刻难得地有了一丝松弛。
他闭着眼，能闻到阿蛮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。
“大人，”阿蛮的声音很低，“流言……终究是流言，风一吹就散了。”
“您别太忧心。”
汤明镜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有睁眼。
他知道流言不会像阿蛮说得那么简单，但这一刻，他愿意相信。
片刻后，鬼面出现在签押房内。
“大人。”
汤明镜已经重新系好了衣服，他将一枚金光闪闪的牌子扔在桌上。
“拿着金牌，带上你手下最精锐的斥候。”
“立刻去城南码头。”
鬼面拿起金牌，上面一个“敕”字，代表着皇帝亲临。
“封锁所有水路出口和主要货栈区，要快，要秘密，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汤明镜的语速极快，“根据陈平的线索，重点排查所有近期有过矿石或者可疑货物运输记录的船只和仓库。”
“去找一个叫鹞十三的人，或者，找到他藏起来的东西。”
“是。”
鬼面惜字如金。
“还有，”汤明镜补充道，“传我的命令，把丙叁库的管事刘能，再提审一次。”
“我要知道，那批伪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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