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两个年幼的孩子,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才是正常的。
若是十两银子都不放在眼里,恐怕会引人闲话。
她想了想,还是收下了银票。
众人见许云舒拿了银票,笑着各自忙活去了。
等将现场痕迹弄干净,天已经蒙蒙亮了,几人回到窝棚区。
窝棚区的人一夜没睡,许云舒等人再不回来,他们就要出去寻找了。
看汉子们一个不少的,不缺胳膊不缺腿的全都回来后,窝棚区的人们明显松了一口气。
当汉子们讲述了这一夜发生的事情后,窝棚区的所有人都走向了许云舒。
“恩人!谢谢您救了我们所有人!”一个瘦得像个麻杆似的老头跪在了许云舒的身前。
他这一跪,所有人都跟着呼啦啦的跪了下来。
许云舒对古人动不动就下跪的毛病很是无语,连忙上前去搀扶那个老人。
老人却不起来,而是郑重的给许云舒磕了个头道:“许娘子,老夫有个不情之请,还望你能答应!”
“您说说看!”
许云舒其实已经猜到那老汉要说什么了。
“许娘子,今日大家伙被逼到了绝路,不得不杀了那群山匪。但是过不了几天,山匪必定还会上山来寻人!老实说,老头子我是真的怕了!
你看我们能不能搬去你们的窝棚区生活?那样大家伙儿也能有个照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