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天,温法医最后还是器械投降了。
唉,人老了,不中用了,这脑子也转不动,想不了那么详细的事情了。
见温法医面露难色,魏非也没再追问,连忙安慰前辈。
温法医无奈的叹了口气,问道:“我帮上什么忙了吗?”
魏非急忙诚惶诚恐道:“自然,前辈帮了很大的忙。乔家灭门案现场的情况,远比钢铁厂打官司要重要得多!”
不知是不是魏非的安慰起了作用,温法医脸色好了许多。随即又吸了口气,皱眉问道:“我还是弄不明白,这钢铁厂的大火跟现在的案子,或者说跟乔家案子有什么关系?”
说到这里,温法医顿了顿,似是想到了什么,恍然道:“难道,就因为乔然曾是钢铁厂的老板?可发生大爆炸的时候,他早已经离开钢铁厂,开了间纺织厂了。而且,他的纺织厂生意不错,这两者之间也没什么冲突,他应该不至于在钢铁厂上面做什么手脚。”
“而且,乔然这个人我知道,性格很好,很随和也很善良,钢铁厂出事后,他还给罹难员工家属一大笔赔偿金,但其实这钱根本不用他出。所以,也不应该是钢铁厂罹难家属报复杀人。”
温法医说出自己的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