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笑着说着。
“傻样。”
江南握住虞鹤鸣的大手,眉目中皆是掩不住的心疼。
“很疼吧。”
那些碎碴子都在虞鹤鸣的肉里,江南就看着那护士把结痂的伤口挑开,从那流着血的肉里一点一点地挑着碎碴子,江南越看越觉得十分的难受,偏偏虞鹤鸣还一副没事人的模样,看的江南这叫一个火大。
“你是木头吗!都不知道疼的!”
挨了骂也不生气的虞鹤鸣又捏了一把江南的脸蛋,随意地说着。
“这刚哪到哪,跟我身上的那些疤比起来,就跟被蚊子叮一下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你!”
江南又心疼又生气,却又没有办法去骂虞鹤鸣什么,因为那一晚上,江南清楚地看清了虞鹤鸣身上那道道疤痕,有一道离心脏就剩下一点的距离,江南手抚在那上面的时候,虞鹤鸣还会下意识地发颤,足以看出这道伤口让虞鹤鸣多么的心悸又难忘了。
虞鹤鸣看着沉默低头不说话的江南,只紧紧地握了握她的手,没再说什么别的安抚的话,他知道江南需要的不是安慰,只是心疼他罢了。
虞鹤鸣的手处理完毕,虞鹤鸣推着江南回病房的路上,江南才低声开口。
“我保护不好自己,你要保护好自己,才能保护我。”
虞鹤鸣唇角微勾,“恩”了一声,又坚定地补上了一句承诺。
“好。”
……
虞鹤鸣和江南回到病房的时候,陈鸿已经离开了,陈守玉做出解释。
“我爸说他回去准备准备,晚上给咱们送完饭。”
江南点头,接过陈守玉递来的便当盒,听着她不满的抱怨。
“都凉了,我去给你热热再吃吧,你好歹也是个病人,就不能有一点作为病人的自觉吗?”
江南本来就没什么胃口,看着便当盒里的肉,更是没了胃口,就想把便当盒放在一旁,却见面前出现了一勺玉米,江南顺着勺子看到勺子的主人,目光在陈守玉和刘婷之间游走一番,想要伸手接过虞鹤鸣的勺子,却被虞鹤鸣躲了一下,江南皱眉,不自在地说着。
“我自己吃。”
虞鹤鸣动作不变,就这么举着勺子,定定地看着江南,江南的脸颊和耳朵都在升着温,凑过头去接下了这一勺玉米,顺手拿过了虞鹤鸣的勺子,用着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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