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神经似乎得到了舒缓一般,眼睛都不禁缓缓闭上,唇角也轻轻勾了起来,享受了一会儿后,江南才睁开眼睛,对着陈鸿说着。
“那件事,虞叔应该都和您说了吧。”
陈鸿下意识地点头,之后觉得江南对虞鹤鸣的称呼有些串辈,忍不住纠正道。
“鹤鸣不过三十岁,你却叫他叔叔,况且,他还跟着你叫我舅舅,这…”
江南没想到陈鸿会纠结这个称呼,对着陈鸿吐了吐舌头,解释着。
“您不懂,这叫做爱称,纯粹是叫着玩的,跟辈分伦理没有关系的,不然我叫他虞叔,我还喜欢他,那算什么,乱、伦吗?”
陈鸿闻言,瞪了瞪眼睛,伸手点了点江南的额头,故意粗着声教训道。
“你这丫头!净胡说八道!”
不过这几句开玩笑的话,江南和陈鸿之间的那道无形的隔膜仿佛就不存在了,陈鸿点着江南额头的手也没有离开,而是顺势将江南颊边的一缕头发掖到了耳后,轻轻叹了一口气后,才说着。
“我以为你会带我去见他。”
那个“他”是谁,自然是不言而喻,江南勾唇,摇了摇头。
“时候还没到,这件事终究是他们兄弟俩的事,就因为他们,不光让我崴了脚,还让您跟着难受,得不偿失,我可不想再让您因为他们的事造成别的困扰,作为一个插曲,就让它在关键时刻放一放就好了,我们生活的主线毕竟是安宁。”
江南说得乐观,陈鸿却并未能表现得同她一般的乐观,眼里脸上满是复杂,却也没说出什么来,只随着江南的节奏说起刘婷的事来。
“刘婷的事,我能帮上什么忙吗?”
江南点头。
“不止帮忙,还是一个大忙。”
“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