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躲清静,却不料半道就被自己的老父亲拦了下来。
“守玉,回来了。”
陈守玉闻言,哪里还能蔫蔫地回卧室,忙挂起灿烂一百分的笑容走到了沙发边上,坐到了陈鸿的另一边,问着。
“恩,您也刚到家吗?外套都还没脱。”
陈鸿闻言,笑了笑,说着。
“恩,咱们正好是前后脚,这次去临时的交流会很成功。主任晚上组了一个饭局,告诉我们都得去,一个都不能少,我心里惦记着守玉自己在家,就说回来是取点东西,这才回来了。倒是真没想着南南也回来了。”
江南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不怪您没想到,我确实算是比预计的时间早回来了半个月。”
“恩?是有什么急事吗?”
“还好,现在没事了。”
陈鸿见江南没有详说,也就没再多问什么,只笑着抚了抚江南的头发,眼里带着怜爱和欢喜。
“瘦了。”
江南在陈鸿的手心下,就仿佛是乖顺的猫咪,乖乖地让陈鸿抚着,微微眯着眸子笑着。这幅模样看的一旁的陈守玉都要打瞌睡了,不过,她想起什么,忙从包里把证件拿了出来,递给陈鸿。
陈鸿接过陈守玉手里的毕业证书,挑了挑眉,问着。
“出去找工作了?”
“哪啊,刚江南要用来着。”
“南南?”
江南见陈鸿疑惑地望着她,又想到此事说来话长,陈鸿还要去聚餐,便跟他说了一个大概,而陈鸿听完大概后的表情竟是有些许的愤怒,要知道温润如陈鸿,脸上竟会出现那样明显的不悦也是蛮新奇的,江南不禁问了句。
“舅舅,你和马雄飞曾经有什么过节吗?”
陈鸿沉默几秒后,才缓缓摇了摇头。
“谈不上过节,只是当初他的所作所为让我很难以忍受。”
江南不想惹得陈鸿因这种事生气,便伸手抚了抚陈鸿的后背,说着。
“人总是会变得,他本就是个有野心的人,又经历了那么多的变故,变成那样也并不奇怪,过去的事过去的人终归是过去了。”
陈鸿知道江南是在安慰他,他握住江南的手,表情带着几丝严肃。
“我指的并不是他进了报社当了主任之后的事,而是他进报社确实是我托关系找人介绍的,但他当时明明就拒绝了,后来就不知借着什么理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